唐志明 | 2018 年 5 月
愛的學習 最初報名參加『角聲癌友關懷』工作是覺得自己作為癌病存活者的經歷應該可以在癌症病人身心都受痛苦的時候給予他們幫助和鼓勵。訓練課程令我知道癌友關顧的工作比我所想像困難和複雜得多:認識到病人在得知自己患上惡疾時的感受和反應是因人而異; 在治療過程或甚至病情惡化時身心受到的折磨是很難用言語去安慰; 病人外在的表現亦可能反映不到他內心的憂傷等等。關懷必須從愛心出發,但如果不明白病人複雜的心情和種種內外的因素,或是急於去解決病人的問題,可能會說錯話,適得其反。課程中我學習到如何去理解病人的感受和需要,如何去表達關懷,但同時更清楚知道自己的不足。每兩月—次的義工小組聚會我可以與其他義工去分享關懷工作上所遇到的問題,互相支持鼓勵,更藉著同心禱告向神求智慧能力和更大的愛心。關顧工作不單給我機會去幫助病人,也讓我學會如何更好的去安慰其他在困苦難過中的朋友和親人。 真正平安 其實人所能做的都很有限。在病痛和面對死亡威嚇的時候,最能給予人安慰和力量的莫過於神的同在,因為耶稣親自説過『凡勞苦擔重担的,可以到我這裏來,我就使他們得安息。』猷記得十三年前自己得病時,表面好像很平静、勇敢地去面對,但其實内心深處是憂傷和徬徨。那時有—個好朋友來探望我,與我分享她與患癌母親渡過最後幾個月的感受。她母親雖然身體極度不適,但只要有人陪她一同唱詩歌,一同禱告,她就滿有喜樂,忘了痛楚。到她離世時,臉容很安舒,嘴角是帶著微笑。朋友形容説: 『母親去世時就像被抱在懐内的嬰兒。』那時她母親剛剛去世才一個月,但她在整個談話中没帶著悲哀。聽到這裡,我就肯定地對她説:『我願意信耶稣!』就在那—天起,我的憂愁掛慮幾乎完全消失,内心是出奇地平安。正如耶穌在約翰福音十四章裡説:『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我所賜的,不像世人所賜的。』而做癌友關懷的八年裡,見到有病人信了耶稣後變得開朗,因著神的同在而能輕鬆面對病痛和艱辛的療程。 與神同工 由於我本身是不太善於表達和溝通的人,所以每次的探訪都感到緊張。感謝神聽我的禱告,體察我的不足,所有關懷的病人都樂意接受我的探訪,有些成了好友、更有成了主内弟兄的。當初曽擔心見到被關懷者在病痛的折磨或甚至去世會令自己情緒造成很大的打撃,但感謝神的保守,傷心難過會有,但想到凡事都是按神的旨意成就,所以很快就能平静下來。又曾擔心自己會變得感情麻木,但到今天,仍然會在見到病人痛
王忠明、黃淑貞 | 2018 年一月
王忠明, 黃淑貞一對夫婦是癌症的倖存者,在四年前經過訓練後參加角聲癌友關懷的團隊。在這四年中雖然忠明的癌症復發,但他們夫婦仍然沒有停止對癌友的關懷,實在看到在他們身上, 神是又真又活的。下面是他們親筆的動人見證。 角聲癌友關懷聯絡人,林爾羊 忠明: 我在台灣的台南市出生長大,父親是公務員,薪水不夠全家十口的吃用,媽媽常常在月初拿到爸爸的薪水後就先還債,剩下的錢只夠維持半個月,然後又要開始賒帳,如此週而復始,非常辛苦。外婆家在雲林鄉下,有農地,有碾米廠,每到寒暑假,媽媽就帶我們幾個兄妹到鄉下去玩,回家時大家就又背又扛的,帶很多的食物回家,可以緩解一下家中的窘境。小學畢業那年我外婆去世,媽媽帶我們回去奔喪,在送葬的隊伍中,母親發現十多個陌生老人,舉着竹竿上掛白布,寫著對死者追思的話。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前後左右隣村的乞丐,只要他們找上門乞討,外婆除了給他們食物,還會給他們一包米,告訴他們下雨天不用出來乞討,有米可以煮來吃。外婆行善不欲人知,現在一時之間卻成為左隣右舍的美談。這件事给我很深刻的印象,因此勤儉助人,樂善好施,是我人生最重要的價值觀。 我在大學畢業後,當完兵就在高雄煉油廠上班,娶妻生子,生活幸福美滿。在我31歲那年,我無緣無故的連續摔跤,右腳膝蓋無力,發熱腫痛,雖然太太第三胎產期在即,我卻無法照顧她,爸爸建議我及時到台大醫院看骨科醫生。醫生看了X光照片,發現在我的右邊膝關節上有一個腫瘤,也算是一種惡性腫瘤,已有雞蛋般大了,因為它的作祟使膝關節一邊的肌肉失去了作用,就是造成我摔跤的原因。醫生給我兩個選擇:一是大清除,把腫瘤周邊的軟骨韌帶等都挖乾淨,如此一來,手術恢復後膝關節就不能彎曲,第二是小規模清除,手術後關節還能夠彎曲,但是有復發的機率,一旦復發,就要把整個腳鋸掉,以求保命。考慮之後,我決定保留膝關節能彎曲,讓我有比較好的生活品質。 醫生馬上安排我住院,準備第三天開刀。第二天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走進我的病房,介紹自己是醫科大學三年級學生,他和我一樣是膝關節長瘤,三週前醫生鋸掉他的腳,因為腫瘤細胞已經擴散到大腿。出於好奇心,我問他為什麼有興致來看我,他回答說他是基督徒,心裏有感動要安慰和鼓勵我,因為他知道我此刻心中的不安和恐懼。他又告訴我他喜歡打網球,從高中開始都是學校的代表隊,雖然鋸掉一隻腳,從此不能再打網球,但是却不會影響他將來行醫濟世。這位2
潘靜儀 | 2018
1984年移民來美國時,我心意決不再做護士。在香港醫院工作期間,自己面對病患者時感到有心無力! 特別是面對越來越多的癌症病人,連醫生也常常束手無策,何況我這助理護士! 讓其他人去關懷那些癌友吧! 諷刺的是,我卻做了角聲的癌友關懷義工,去關懷陪伴一些癌友,和他們渡過孤單又痛苦的日子。 甚麼驅使我參與這份義工呢?是因為我好想事奉那位愛我的上帝,回報祂對我的愛。六年前一位教會姊妹邀請我參加角聲癌友關懷訓練,完成訓練後便加入了關懷義工的團隊。 直到今日我未有後悔加入這個我從前認為厭惡性的事奉。是的,癌實在令人感到不安、恐懼。要面對病患者所受的病痛、恐慌時,關懷者亦會感到痛苦和憂傷,因此不少人不喜歡參與這事奉。但上帝卻藉我們這一群自認為無能的彰顯祂的大能。祂亦藉著病友模造我。 我服事的癌友中有一位在抗癌期間看到上帝藉著一班基督徒去愛和幫助她,讓她感受到上帝愛她。她決定接受耶穌為她的救主、獨一的真神。之後,她的病沒有好轉,而且漸漸惡化。到了一個地步藥物對她的癌細胞已無效用,醫生也放棄對她的治療。我心裡為她感到十分難過,無言安慰。我擔心她可能對上帝失望、信心動搖。問了她一句:「你現在有沒有後悔信了耶穌為救主為神呢?」她回答說:「沒有! 」 她的身體繼續瘦弱,痛楚也越來越強、越密,但她不再畏懼死亡,因為知道人人都有一死,這是或遲或早而矣。如今身體雖然不能醫治,但她的靈魂肯定得救,而且有一日會復活,這都因她信了耶穌,上帝應許了她有永生! 知道自己在世的日子不多,她決定回中國與兒子相聚共渡餘下的時光。臨離開美國前,她決定接受洗禮,在眾人面前作見證她是真心信了耶穌。我們、她的丈夫、和她好友一同觀禮。她當日身體雖然很軟弱而且痛,但仍露出微笑。在回應牧師的信心查問時,她堅定的回應,使到我們感動落淚又為她感到歡欣。 我領悟到她實踐了聖經對信心的定義:「信就是對所盼望的事的把握,是還沒有看見的事的明證。」(希伯來書 11章1節) 我見到她確認所信的耶穌是真的,祂的應許是可信的、不會令她失望,身體的醫治不會影響耶穌對她的愛,同樣地也不會影響她對耶穌的信。她的信激勵了我,讓我更具體感受和明白何謂「信」! 我也看到聖靈的工作,除非上帝自己幫助,否則人不會有如此大的信心和平安! 感謝上帝與我們一起工作! 癌使人感到畏懼和絕望,但上帝卻可以使這個兇惡的病成為人祝福的渠道,讓他們有機會進入永恆的福樂。當病
黃良幹 | 2017
去年十二月,我開始關懷徐伯。之前徐伯曾一度昏迷四天,家人亦為他預備了身後事,但奇蹟地徐伯甦醒過來,而且身體一天比一天好,所以我有機會邀請他到教會參加主日崇拜和上主日學,帶他更深的認識神。(徐伯去年十一月病危時信耶穌) 我想一個起死回生的末期病人在信仰上的追求可能與我們有點不同,因他知道自己在世上的時日不多,會珍惜每一個機會。今年上半年,我看見徐伯深深地被牧師的教導和神的話語吸引,及被教會弟兄姊妹親切的慰問、家訪和愛心感動。在這段期間,我和徐伯亦更趨熟落,他常稱呼我為黃老師,使初相識的人誤會我是當教師,有時旁人亦誤會我倆是父子。可惜好境不常,徐伯的病情在七月初轉壞,他沒有胃口進食,常常出現肚積水和在腹膜間感到痛。 在七月某天早上,徐伯的䕶理員打電話給我,告訴我徐伯向安寧機構的䕶士申請安樂死 ( 加州於去年通過了安樂死 – Assisted Suicide – 的議案),理由是他抵受不了長期捱餓和痛的滋味。我雖然作了關懷義工一段時間,卻是第一次面對此種情況,我不知如何勸喩徐伯愛惜生命。 在前往探訪徐伯途中,我不斷思索應該以甚麼方法去鼓勵和勸勉徐伯不要放棄生命。作為基督徒,我明白我們的生命是由神掌管,祂是不喜歡我們自我結束生命。不過我心𥚃又想,這些話對一個健康的人說來容易,但對一個飽受病痛折磨的末期病人,則有點冷漠,因為沒有體諒他身心疲累的感受。最後我決定將探訪的重點放在徐伯的情緒上,希望能鼓勵他勇敢地活下去。 我對徐伯說了以下一番說話: 痛是很難受,可是它不會永無終結; 起居飲食要靠別人照顧,好像是失去了自主能力和尊嚴,但若果照顧的人是甘心情願付出,那麼接受這份愛豈不是勝過屈服於身體軟弱之下? 將殘的燈光,在黑暗中仍然發光,這光是意志力的表現,徐伯可譲兒孫看到他雖面對困境,卻仍具有不畏縮的精神; 我們要相信神是滿有恩慈和憐憫,祂必為我們在絕處開路。 講完以上的話,從徐伯的神態,我可看出他未為感動,於是我再和他分享詩篇廿三篇,一節一節地向他描述牧羊人與羊的關係。羊怎樣可以平靜地躺臥在青草地上或安歇在水邊而不怕敵人攻擊;它怎樣可以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遇到傷害;牧羊人的仗和竿如何一直地保護和帶領著他的羊,使它身陷險境也不需懼怕。牧羊人就是神,我們是衪的羊。 回家途中,有種既失落又著急的感覺。我求神憐憫徐伯,安慰他的心靈和給他指引,使他能為自己作一個好
何麗芳 | 2017
2010 年我和丈夫移民到美國。神安排我接受長者就業訓練。獲派到田德隆區當活動聯系員。即負責一些活動如唱歌、生日會等的聯誼。工作很適合我,真是想不到得這神預備的工作,遠超過我所想所求。後來神更安排我住在田德隆區。 在朋友美寶介紹下我接受了角聲癌友關懷訓練,成為義工。我就開始在田德隆區關懷服侍癌友。以下是我這幾年一些癌友關懷的經歷。 一羹湯水 我初見他時,他靜靜的躺在療養院的床上。當我問候他的時候,他虛弱地說「等死!」。他是個末期癌病人。單身一人在美國。我問他知否死了會到那裡?「你知道有一位叫耶穌的愛你嗎?」他讓我解釋如何信耶穌。他表示願意跟隨耶穌,信靠祂。從那刻開始他知道不再是一個人孤孤單單,他知道耶穌會陪著他。我們一同聽福音粵曲記念耶穌的愛:「主懷安息! 永享寧靜! 天家中永享安息」。 我帶了木瓜湯給他喝,希望他能嘗嘗有家人的滋味。初時他不喝,因胃已被割掉。我對他說:「你已信了耶穌,在主裡我們是一家人。我們也是鄰居,以前你住田德隆區,我也是住這區。」他開心的喝了兩口。 他願意接受洗禮,表示真心的信耶穌。三藩市播道會的麥耀民牧師為他洗禮,麥師母和我觀禮。我對他說:「在神的家裡我們有很多人,所以你不孤單。當你回天家之日,我和牧師會來送別你,祝福你。」 兩天後主耶穌接他回天家。我和牧師來到病房,為他作安息禮拜。 我媽媽不想見人 那天我在田德隆區老人公寓辦公室。一位女仕進來要求為她媽媽退房。我記得這住客,一位不喜歡跟人談話的人。她女兒告訴我媽媽得了末期癌病,現在要住進療養院的善終病房。我告訴她我是角聲癌友關懷義工。「我可以探望你媽媽嗎?」她說媽媽不開心,不想別人干擾。 在休假那天,我冒著被拒絕之可能去療養院。她見到我在房門口,眼神好像說:怎麼你會來這裡?她揮手叫我進去。我們談談她的近況。我問可否為她祈禱,她點頭。「我可否時時來探你?」她說可以。 我每天利用午膳時間去探她,一同唱歌。她允許我讀聖經裡安慰的話,也讓我介紹她認識世上惟一的真神,耶穌基督。她表示願意跟隨耶穌。但她的心事仍放不下,她的自我令她放不下很多的事情。 我繼續午膳時去探她。日子久了她感覺到主耶穌的愛。她願意接受洗禮,在他人面前表白自己是基督徒。角聲的主任梁郁思牧師為她洗禮。她女兒和小孫女也在場觀禮。 我如常的每天探她。一個月後,她身體已非常虛弱,有點不耐煩神還未接她回天家。我出外旅行前再去探她。這天我心情
陳海寧
十年前奇妙的開始 十年前因為想得到聖經中所說施比受更有福的福份,希望藉著關懷有需要的人去服待神。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參加了角聲癌友關懷的訓練從而得到一些關懷的技巧,癌病的基本認識來開始。驚奇地在訓練過程中發覺自己過往關懷別人時,做了很多不對的地方,不但讓對方得不到所需要的幫助,反而受到更大的困擾。在課程中學到說話和聆聽的技巧,對癌症及癌症病人需要的認悉。課程完成後,滿腔熱誠地期待第一份工作分配。 第一次探訪 等候了一段時間終被分配了工作。在第一次探訪中病人有許多的不滿,包括療養院的生活,家人的照顧。因為缺乏經驗,基於本能我就急於找尋解決的方法,讓自己陷於很大的壓力和困境中,很多問題是沒有簡單快速的解決方法的,完全忘記了在課程中提到關懷的工作最重要是病人心靈的需要,沒有好好利用耹聽的技巧去尋找真正困擾病人的原因。最錯誤的還是沒有尋求神的指引,幸好靜下來回想在訓練中一個重要的提醒,遇到困擾時第一件事就是放下一切去禱告,神藉著禱告提醒我需用心去聆聽病人及他周圍的人問題真正的所在。最後發覺很多複雜的問題都是因為誤會而產生 ,最後因愛心的關懷,病人的心情就慢慢平伏下來,很多問題就不藥而愈。 在這次經歷中學到了一個功課,病人最大的需要就是給予他時間,而美好的交通時間是需要愛心及耐心,而這一切均來自神。這就提醒了我每次探訪時一定不要忘記和神同往。其次是明白病人除了要面對癌病,就是時常感到孤單,以為是他自已一人在面對所有問題,關懷者所給予的時間往往能給他這方面很大的幫助,讓他明白世上還有人是愛他和關心他的,擔子就會減輕了許多,心情自然就輕鬆了,看事情就會正面許多。雖然我們不能二十四小時在他身旁,但可以提醒他與我們同去的神能作他隋時的幫助。 這也提醒自己我不是一個人面對工作上的問題,神為我們也預備了很多同工,在每次定期聚會時,同工們的分享也給我們很大的幫助和鼓勵。 漸進佳境每天都可以是最好 在困境時常常聽人安慰說明天會更好,在闗懐服侍過程中時常會遇到很多不如意的事情,如病人治療不理想,家人關係出了問題等,這都會影響到闗懐者和被闗懐者的心情,如何保持每天都𣎴受到環境影響是很重要。曾經求問神當病人情緖不好、不可愛時,如何才還能夠保持一個有愛心闗懐心情,神提醒我愛人不是因為他們可愛,而是因為我們愛他們、他們才可愛。正如神愛我們一樣。我們的愛是很有限的,如果不是神先愛我們,我們就不懂得怎樣去愛
關雄才
世間上有兩種人, 一種是幫人的人, 另一種是被人幫的人, 幫人的人隨時有機會會變成被人幫的人, 而被人幫的人有時亦會變成幫人的人。 世事的發生沒有一定的公式和軌跡, 聖經上說, 施比受更有福, 照道理人人都想做幫人的人, 沒有人想做被人幫的人, 而事實上在一個不公義的社會裏面, 故意要別人幫忙的人並不少見。 總言之, 施與受的關係錯綜複雜, 很難劃清一條界線。 我們所擁有的一切, 都是從神而來的, 明顯地是要神先施給我們, 我們才可以施出去。 簡單些來說,我們活著, 就是要去為神工作而已! 我是一個站在施與受中間卅六年, 都沒法確定自己是屬於施還是屬於受的一個人。 一九八一年五月, 神賜給我一個轄眼的兒子, 從幼兒園到研究院, 我都陪伴著他成長, 中間經過的歷程, 有喜樂亦有哀傷。 在眾人的眼中, 我為兒子的付出和犧牲很大, 應該算是施的那一位, 然而因為要時常車他去教堂, 久而久之, 我自己也成為了一個蒙福的基督徒, 試問, 這又算不算是受呢? 其後教會又給了我很多不同的事奉岡位, 這又算不算是受呢? 其實我真正想要說的,
出處:編者註:2016 年 9 月醫生宣佈 Ruby 臨床試驗完畢,身體已無癌細胞。 對很多人來,癌症,意味著痛苦、絕望,生命進入了倒數方程式。然而,有這一位姊妹,在與 癌症抗爭的歷程中,緊緊依靠神、相信神,積極治療。儘管醫生曾將她轉入臨終服務,她也暫停 了常規治療,在生命一度進入彌留之際,神蹟悄然出現,她口中的癌細胞腫瘤逐漸消退,不到一 年的時間就已經基本恢復了正常的生活。她用生命的見證展現出了神的醫治和對永生的盼望。 一、艱難的求醫之路 她叫Ruby,曾在加州大學總校長期從事財務 工作。Ruby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有一個愛她的 丈夫和兩個兒子,生活快樂而充實。 然而,不幸卻悄悄降臨到了Ruby的身 上。2012年10月,Ruby被檢查出口中患有急性 腫瘤,並於同年11月在三藩市加大(UCSF)醫 院進行了一次大手術,切除了腫瘤,但爲了防 止癌細胞擴散,醫生還同時切除了她的頸部淋 巴。更爲殘酷的是,她的下顎骨全部被拿走,衹是從左腳拿出部分骨頭接上,但受此影響, 她的腳趾發生了變形,還在她病重的時候影響 了正常的行走能力。 爲防止癌細胞的擴散,事隔一個月後,Ruby 又連續進行了30次的電療。另外,下顎用於固 定接入骨頭的鐵片由於沒有進行嚴格的消毒而 出現污染,手術創傷的位置受到感染而發炎, 她在此後的大半年時間裏又不得不前後數次住 院,最後通過手術取出了整塊鐵片。爲對臉部 進行修復,在那段時間當中,Ruby還接受了其 它的一些整形手術。 然而,時隔不到一年,Ruby的口腔癌再次復 發,醫生建議她進行第二次大手術,需要從右 脚再次取出骨頭來修補下顎,但手術成功率最高衹有40%。這一次,Ruby沒有接受手術方 案,而是選擇回去香港尋求更好的治療方案, 也到過廣東番禺祈福醫院,但當地的醫生表 示,面對這個病例,他們沒有治愈的信心。 由於嘴部和下顎的出血情況愈發嚴重,爲了 避免因此而被拒絕登機,Ruby迅速回到美國, 並於2014年2月前往史丹福大學醫療中心接受了持續大約4個月的化療。通過史丹福的醫生 推薦,Ruby於7月初也曾前往西雅圖一所醫院
趙潘文漪
我的人生在二年前,因為癌症而永遠改變, 令人驚訝的是∶我的生活卻因癌症而從新開始。 突患癌病 晴天霹靂 當我被診斷後,我親身經歷了癌症患者心靈受創的五個悲傷療程。首先我否認事實的真相,不願承認我的病。自問:為甚麼會是我?上帝知道我一向過著健康潔淨的生活,並且小心飲食,這怎麼可能發生在我身上呢?更何況我還有一個年幼的孩子需要我照顧。我感到孤單無助,覺得無人能夠理解我的感受,還必須一人來面臨處理這種可怕的疾病! 我為我不確定的未來而發怒且毫無信心,不想再費心去規劃生活。我自問:如果我離開了,我的親人怎麼辦?上帝為甚麼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祂生我的氣嗎?我是不是一個不夠好的基督徒?我周圍的世界怎麼能夠一直維續不斷,好像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我開始責怪自己忱誤就醫。我的人生充滿憂鬱,連我平時享受的嗜好也失去了興趣。我對我身邊人之所作所為變得十分敏感。懷疑擔心我吃的每一樣食物及喝的水,深怕癌病復發。對每一個身體上不名的疼痛更是慌張恐懼。不論是白天或黑夜, 死亡的恐懼活活地吞噬了我,搶走了我生活的樂趣。癌症將我用一層堅不可摧的牆包圍起來,把我與世隔絕。活在這種監獄裡真是悲慘和絕望!我承受不了! 就在這個走投無路的時刻,我開始迫切的向主耶穌祈禱,請求主賜我心靈平安。 母親病倒 化為祝福 在我被診斷六個月之後,我的母親突發癲癇,並進入昏迷。核磁共振機(MRI)的掃描顯示她腦部有一個如高爾夫球大小的瘤,已阻礙到她腦部的功能。母親三天後醒來,已失去了一部分言語溝通的能力。醫生的診斷非常可怕–如果沒有醫療干預,醫生預測她只有八個月的生命!我的整個家庭的注意力立即轉移到以延長母親生命為重點。 就在這時,我才意識到我與癌症共渡的旅程,和所獲得的經驗,能幫助母親去戰鬥腦癌。我拋下我的自憐自憫,馬上動員我的基督徒弟兄姐妹為母親祈禱。他們的禱告支持了母親的頭顱開刀手術、兩個腦水液分流手術、6週的放射治療、持續不斷的化療,和許多大大小小的癲癇和無助的跌倒。我親眼看著媽媽一關關勇敢地打過這些考驗,但卻逐漸地失去了她語言溝通和行動的能力。在她14個月的治療中,我目睹上帝在我母親身上無盡的憐憫和溫柔的愛。我和母親一起祈求的每一個禱告,總能讓她找到在神中所有的平安。我試著安慰母親,提醒 她聖經的真理:就是慈愛和信實的天父已在天堂成立了我們永恆的家。我溫柔地敦促母親不要害怕,因為她的未來已在神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