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2021年,一群基督徒成立了大西雅圖角聲癌友關懷服務,用神的愛和祝福來關懷社區的華人癌友。在癌友的抗癌路上,用聆聽、同理,陪伴他們同行,提供心靈的支持。在西雅圖中文電臺專訪中,同工們分享神的呼召,在他們身上的祝福,和角聲癌友關懷服務的内容。

在2021年,一群基督徒成立了大西雅圖角聲癌友關懷服務,用神的愛和祝福來關懷社區的華人癌友。在癌友的抗癌路上,用聆聽、同理,陪伴他們同行,提供心靈的支持。在西雅圖中文電臺專訪中,同工們分享神的呼召,在他們身上的祝福,和角聲癌友關懷服務的内容。

十年前奇妙的開始
十年前因為想得到聖經中所說施比受更有福的福份,希望藉著關懷有需要的人去服待神。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參加了角聲癌友關懷的訓練從而得到一些關懷的技巧,癌病的基本認識來開始。驚奇地在訓練過程中發覺自己過往關懷別人時,做了很多不對的地方,不但讓對方得不到所需要的幫助,反而受到更大的困擾。在課程中學到說話和聆聽的技巧,對癌症及癌症病人需要的認悉。課程完成後,滿腔熱誠地期待第一份工作分配。
第一次探訪
等候了一段時間終被分配了工作。在第一次探訪中病人有許多的不滿,包括療養院的生活,家人的照顧。因為缺乏經驗,基於本能我就急於找尋解決的方法,讓自己陷於很大的壓力和困境中,很多問題是沒有簡單快速的解決方法的,完全忘記了在課程中提到關懷的工作最重要是病人心靈的需要,沒有好好利用耹聽的技巧去尋找真正困擾病人的原因。最錯誤的還是沒有尋求神的指引,幸好靜下來回想在訓練中一個重要的提醒,遇到困擾時第一件事就是放下一切去禱告,神藉著禱告提醒我需用心去聆聽病人及他周圍的人問題真正的所在。最後發覺很多複雜的問題都是因為誤會而產生 ,最後因愛心的關懷,病人的心情就慢慢平伏下來,很多問題就不藥而愈。
在這次經歷中學到了一個功課,病人最大的需要就是給予他時間,而美好的交通時間是需要愛心及耐心,而這一切均來自神。這就提醒了我每次探訪時一定不要忘記和神同往。其次是明白病人除了要面對癌病,就是時常感到孤單,以為是他自已一人在面對所有問題,關懷者所給予的時間往往能給他這方面很大的幫助,讓他明白世上還有人是愛他和關心他的,擔子就會減輕了許多,心情自然就輕鬆了,看事情就會正面許多。雖然我們不能二十四小時在他身旁,但可以提醒他與我們同去的神能作他隋時的幫助。
這也提醒自己我不是一個人面對工作上的問題,神為我們也預備了很多同工,在每次定期聚會時,同工們的分享也給我們很大的幫助和鼓勵。
漸進佳境每天都可以是最好
在困境時常常聽人安慰說明天會更好,在闗懐服侍過程中時常會遇到很多不如意的事情,如病人治療不理想,家人關係出了問題等,這都會影響到闗懐者和被闗懐者的心情,如何保持每天都𣎴受到環境影響是很重要。曾經求問神當病人情緖不好、不可愛時,如何才還能夠保持一個有愛心闗懐心情,神提醒我愛人不是因為他們可愛,而是因為我們愛他們、他們才可愛。正如神愛我們一樣。我們的愛是很有限的,如果不是神先愛我們,我們就不懂得怎樣去愛。如果每次探訪有神的愛,這樣病人時時都是可愛的。每次探訪都是最好的,不須要等到明天或下一次。這功課不但可以應用在探訪上,也可用在生活上,於是每天都可以是最好的。這是可等大的祝福哬!
漸漸地在探訪時發現我不僅再是一個闗懷者而是和病人一同被神關懐的人,不再是施予者,是一同被神朔造、一同蒙福的人。
經歷神的突破
一向我都以為與神同行或經歷神,一定是會很震撼,如某人得到奇妙的醫治、或有些超自然不能解釋的事情發生。有一次被人𨘋請去講見證,對我來說這真是一個大難題,因為我不是一個能言的人,特別是對著羣眾。想了很久惟有問神說:我沒有一些震撼的經歷該怎樣分享,神反問我是怎樣第一次經歷衪的。我就想起第一次經歷神是五十年前,當時我還是十多歳。有一次在玩一個小玩具時,不小心玩掉了,費了很久也找不到,很懊惱、很失望。突然想起可以向神祈求,這是我第一次真心的禱告,禱告完畢向地上一看,那個小玩具就在我腳下 。那時的感覺真是十分震撼,震撼不是因為找回心愛的玩具,而是偉大的神竟然垂聽一個小孩子的禱告。神讓我今天想起這已經遺忘了很久的事,提醒我一件事情是否震撼不在乎本身那件事,是在乎有沒有神參與。如果我毎天不再用自已的眼和耳去看和聽,而是用我的心去看和聽,所聽到的和見到的會是不一樣。這是一個震撼的經歷。所以我不能再說我沒有震撼的經歷。以後我知道每一次探訪,生活的小節都可以是震撼的。
面對終極
在關懷癌症病人事奉路上,有一個一定會面對的事情就是死亡。雖然有心理準備,或相信病人已經得救,有一天在天家再聚。當死亡來臨也會捨不得。在癌症病人關懷中我們要幫助病人和家屬如何經歷這難關。如何幫助他們回復心境平安。如果我們能夠有一個正確的心態就會有很大幫助。
有一次我經歷到一位病人離世,這弟兄已經和他相處超過年半,當他離去後真是有些不捨,心裏很不平安。本以為參加完他的安息禮拜後,問題就解決了。可惜還是不能,心中很不平安,像是缺少了什麼、很難受,唯有求問神如何才能得回祂應許的平安。神藉着聖經提醒祂離開門徒時的經歷,如果門徒將祂所𧶽的聖靈藏在心裏,他就應許會與他們同在直到永遠。於是我學習將那弟兄藏在心裏,時常回想過去一起的日子,我心中的憂悶也就淹蓋了。
懼怕死亡其中一個主要原因是要與所愛的人分離。於是我學會了現在就可以對自己所愛人說:如果有一天不論什麽理由和原因我們分開了,只要你將我藏在心裏,我就應允你我永遠不會離開你。於是我不再憂慮死亡帶來的分離。這又是神給予我的一個祝福。
誠心的邀請
參與這個服侍有十年了,探訪病人已成習慣,也成了生活一部份。過程中得到很多祝福和學習都是我當初想像不到的。在訓練中導師教了我們一個開塲白:要我們多謝病人給我們機會去探訪他們。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沒有他們對我的信仼和機會,我就不能夠在生活上被神這樣大和多的祝福。真的要感謝他們!
弟兄姊妹!如果你們也想體會這種不一樣的人生經歷,不防參加角聲癌友關懷課程和工作。你們的生命也可變得更豐盛,每天也可以經歷神的同在和帶領。施比受更有福是真實的!可信的!

2010 年我和丈夫移民到美國。神安排我接受長者就業訓練。獲派到田德隆區當活動聯系員。即負責一些活動如唱歌、生日會等的聯誼。工作很適合我,真是想不到得這神預備的工作,遠超過我所想所求。後來神更安排我住在田德隆區。
在朋友美寶介紹下我接受了角聲癌友關懷訓練,成為義工。我就開始在田德隆區關懷服侍癌友。以下是我這幾年一些癌友關懷的經歷。
一羹湯水
我初見他時,他靜靜的躺在療養院的床上。當我問候他的時候,他虛弱地說「等死!」。他是個末期癌病人。單身一人在美國。我問他知否死了會到那裡?「你知道有一位叫耶穌的愛你嗎?」他讓我解釋如何信耶穌。他表示願意跟隨耶穌,信靠祂。從那刻開始他知道不再是一個人孤孤單單,他知道耶穌會陪著他。我們一同聽福音粵曲記念耶穌的愛:「主懷安息! 永享寧靜! 天家中永享安息」。
我帶了木瓜湯給他喝,希望他能嘗嘗有家人的滋味。初時他不喝,因胃已被割掉。我對他說:「你已信了耶穌,在主裡我們是一家人。我們也是鄰居,以前你住田德隆區,我也是住這區。」他開心的喝了兩口。
他願意接受洗禮,表示真心的信耶穌。三藩市播道會的麥耀民牧師為他洗禮,麥師母和我觀禮。我對他說:「在神的家裡我們有很多人,所以你不孤單。當你回天家之日,我和牧師會來送別你,祝福你。」
兩天後主耶穌接他回天家。我和牧師來到病房,為他作安息禮拜。
我媽媽不想見人
那天我在田德隆區老人公寓辦公室。一位女仕進來要求為她媽媽退房。我記得這住客,一位不喜歡跟人談話的人。她女兒告訴我媽媽得了末期癌病,現在要住進療養院的善終病房。我告訴她我是角聲癌友關懷義工。「我可以探望你媽媽嗎?」她說媽媽不開心,不想別人干擾。
在休假那天,我冒著被拒絕之可能去療養院。她見到我在房門口,眼神好像說:怎麼你會來這裡?她揮手叫我進去。我們談談她的近況。我問可否為她祈禱,她點頭。「我可否時時來探你?」她說可以。
我每天利用午膳時間去探她,一同唱歌。她允許我讀聖經裡安慰的話,也讓我介紹她認識世上惟一的真神,耶穌基督。她表示願意跟隨耶穌。但她的心事仍放不下,她的自我令她放不下很多的事情。
我繼續午膳時去探她。日子久了她感覺到主耶穌的愛。她願意接受洗禮,在他人面前表白自己是基督徒。角聲的主任梁郁思牧師為她洗禮。她女兒和小孫女也在場觀禮。
我如常的每天探她。一個月後,她身體已非常虛弱,有點不耐煩神還未接她回天家。我出外旅行前再去探她。這天我心情有點難過,不知回來時她是否還在。於是我用一張顏色紙寫了一首詩歌「相約在主裡」,摺成心形送到她手。我唱給她聽「終有一天我們會相聚」。認真地對她說:「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去著赴耶穌之宴。但我不知耶穌和天使何時來接你去。你通常赴飲宴是不是裝扮一下,開開心心的去?我看你對耶穌的邀請仍有些眉頭皺,不大開心似的。」我幫她輕輕掃掃眉額,讓她鬆一鬆。「你真的信耶穌救了你,將會接你去天堂嗎?那你去赴祂的約面要帶點歡容啦。」她微笑。我為她祈禱求主耶穌幫她在等候時心中有平安。當我祈禱完,她用力的講阿們,表示她同意我為她的禱告。我們開心的拍了張照。當夜主耶穌接了她到祂的宴會。
我的領受
我在這幾年關懷過程中有機會遇到一些在人生末期中還加上重病、身體被痛折磨的人。有位病人甚至沒有親屬在旁,極其孤單。我見到如果有認識主耶穌的基督徒願意接觸他們,對他們關懷,並且讓他們知道就是所有人都放棄他們,我的神、主耶穌,仍然愛他,他們心中的孤寂會除去,覺得人間仍然有情。有不少人在人生尾站心中不平安,因為不知道是否人死如燈滅,還是有別的。當他們知道可以信靠耶穌進入神的大家庭,在那裡會享受永遠的生命,再沒有痛苦,再沒有恐懼,再不孤單,我見到他們的改變。我見到他們心中有平安地走完今生的路程。我的心也得著安慰。我並覺得很榮幸能夠送別說「將來天家再見」。
陪伴了幾個病人(有臨終的,亦有醫好的),我看到我所信的神並不是抽象的。祂能夠將一個在水深火熱中的病人,從絕望中帶進希望裡。我的神可以改變人的內心,是醫生和一切的治療不能解決的。
在關懷過程中我自己得到很大的幫助。病人的回轉信靠耶穌增強了我的信心,令我確認到自己也能依靠耶穌走完餘下的光陰。我已進入暮年,我知道靠著我的神,我也能夠在光明中去面對。

去年十二月,我開始關懷徐伯。之前徐伯曾一度昏迷四天,家人亦為他預備了身後事,但奇蹟地徐伯甦醒過來,而且身體一天比一天好,所以我有機會邀請他到教會參加主日崇拜和上主日學,帶他更深的認識神。(徐伯去年十一月病危時信耶穌)
我想一個起死回生的末期病人在信仰上的追求可能與我們有點不同,因他知道自己在世上的時日不多,會珍惜每一個機會。今年上半年,我看見徐伯深深地被牧師的教導和神的話語吸引,及被教會弟兄姊妹親切的慰問、家訪和愛心感動。在這段期間,我和徐伯亦更趨熟落,他常稱呼我為黃老師,使初相識的人誤會我是當教師,有時旁人亦誤會我倆是父子。可惜好境不常,徐伯的病情在七月初轉壞,他沒有胃口進食,常常出現肚積水和在腹膜間感到痛。
在七月某天早上,徐伯的䕶理員打電話給我,告訴我徐伯向安寧機構的䕶士申請安樂死 ( 加州於去年通過了安樂死 - Assisted Suicide - 的議案),理由是他抵受不了長期捱餓和痛的滋味。我雖然作了關懷義工一段時間,卻是第一次面對此種情況,我不知如何勸喩徐伯愛惜生命。
在前往探訪徐伯途中,我不斷思索應該以甚麼方法去鼓勵和勸勉徐伯不要放棄生命。作為基督徒,我明白我們的生命是由神掌管,祂是不喜歡我們自我結束生命。不過我心𥚃又想,這些話對一個健康的人說來容易,但對一個飽受病痛折磨的末期病人,則有點冷漠,因為沒有體諒他身心疲累的感受。最後我決定將探訪的重點放在徐伯的情緒上,希望能鼓勵他勇敢地活下去。
我對徐伯說了以下一番說話:
講完以上的話,從徐伯的神態,我可看出他未為感動,於是我再和他分享詩篇廿三篇,一節一節地向他描述牧羊人與羊的關係。羊怎樣可以平靜地躺臥在青草地上或安歇在水邊而不怕敵人攻擊;它怎樣可以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遇到傷害;牧羊人的仗和竿如何一直地保護和帶領著他的羊,使它身陷險境也不需懼怕。牧羊人就是神,我們是衪的羊。
回家途中,有種既失落又著急的感覺。我求神憐憫徐伯,安慰他的心靈和給他指引,使他能為自己作一個好決定。同時,心𥚃又湧出兩個問題:
1.在臨終病人的世界𥚃,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2. 末期病人生存的原動力來自那裡?
在角聲癌友關懷事奉,遇上很多在生命末期信耶穌的病人,他們像徐伯一樣沒有足夠時間去鞏固信仰基礎。在生命最艱難的時刻,作為一位關懷者,我如何能幫助他們增強對神的信心和對永恆的盼望?我沒有想到答案,只有祈禱,求主一步一步帶領徐伯前面的道路。
兩天後,帶著一點沉重的心情去探望徐伯。一進門,護理員很開心地對我說徐伯改變了主意,他不再尋求安樂死。聽後我急忙走到牀前向徐伯表示讚同他的決定,並且感謝主在徐伯心中動工。再過二天,探望徐伯時他的身體已很弱,經常閉上眼睛說話。我不想打擾他太久,大概半小時後便呈辭。記得臨離去時徐伯對我說:「不要為我擔心,我已把生命交給主」。那星期五早上,再接到護理員的電話,她説徐伯在星期四深夜離世了。
今天,徐伯去世已兩個多月,我很懷念與他相交的日子。我多謝他讓我學習如何關心一個臨終病人身、心、靈的需要,特別是在安樂死的決定。多謝他裝備我關懷的心,讓我能為下一個病人做得更好。我和徐伯的關係沒有因他的離去而終結,他交托我照顧他的大家姐和三家姐,因她們年老無倚靠。這要求本來是超越了角聲癌友關懷的服務範圍,但我接受了徐伯的委託,藉以回應他對我的信任。
生命的意義在不同人眼中有不同的意思。作為癌友關懷者,我想最大的意義就是我們能藉著行為去活出主耶穌的愛,給別人帶來在主𥚃的祝福。關懷的最終目的不一定是要看見病人康復,更重要的是看見他在逆境中尋找到從上而來的平安,親蒙主的恩惠。
關懷徐伯的另一得著是我再次體驗到神存在的確實。我看到神使徐伯從四天昏迷中甦醒過來,並且讓他有機會進一步認識神和接受教會弟兄姊妹的關心。我看到神憐憫徐伯身心靈的軟弱,在適當時機介入帶領他走當行的道路,顯示神對我們每一個人有特別的看顧。
作為關懷者,與徐伯同行中我自己也有學習。我體驗到關懷病人不是靠自己的力量和智慧,乃是順著神的帶領。對末期病人來說,安樂死是一個選擇,我不敢說是對或錯,因這是一個很個人的決定,我沒有智慧去幫他作決定。但我相信若果我們願意求問神,神定會給我們指引和帶領。
詩篇四十六篇一節:「神是我們的避難所,是我們的力量,是我們在患難中隨時的幫助」。

1984年移民來美國時,我心意決不再做護士。在香港醫院工作期間,自己面對病患者時感到有心無力! 特別是面對越來越多的癌症病人,連醫生也常常束手無策,何況我這助理護士! 讓其他人去關懷那些癌友吧!
諷刺的是,我卻做了角聲的癌友關懷義工,去關懷陪伴一些癌友,和他們渡過孤單又痛苦的日子。
甚麼驅使我參與這份義工呢?是因為我好想事奉那位愛我的上帝,回報祂對我的愛。六年前一位教會姊妹邀請我參加角聲癌友關懷訓練,完成訓練後便加入了關懷義工的團隊。 直到今日我未有後悔加入這個我從前認為厭惡性的事奉。是的,癌實在令人感到不安、恐懼。要面對病患者所受的病痛、恐慌時,關懷者亦會感到痛苦和憂傷,因此不少人不喜歡參與這事奉。但上帝卻藉我們這一群自認為無能的彰顯祂的大能。祂亦藉著病友模造我。
我服事的癌友中有一位在抗癌期間看到上帝藉著一班基督徒去愛和幫助她,讓她感受到上帝愛她。她決定接受耶穌為她的救主、獨一的真神。之後,她的病沒有好轉,而且漸漸惡化。到了一個地步藥物對她的癌細胞已無效用,醫生也放棄對她的治療。我心裡為她感到十分難過,無言安慰。我擔心她可能對上帝失望、信心動搖。問了她一句:「你現在有沒有後悔信了耶穌為救主為神呢?」她回答說:「沒有! 」
她的身體繼續瘦弱,痛楚也越來越強、越密,但她不再畏懼死亡,因為知道人人都有一死,這是或遲或早而矣。如今身體雖然不能醫治,但她的靈魂肯定得救,而且有一日會復活,這都因她信了耶穌,上帝應許了她有永生!
知道自己在世的日子不多,她決定回中國與兒子相聚共渡餘下的時光。臨離開美國前,她決定接受洗禮,在眾人面前作見證她是真心信了耶穌。我們、她的丈夫、和她好友一同觀禮。她當日身體雖然很軟弱而且痛,但仍露出微笑。在回應牧師的信心查問時,她堅定的回應,使到我們感動落淚又為她感到歡欣。 我領悟到她實踐了聖經對信心的定義:「信就是對所盼望的事的把握,是還沒有看見的事的明證。」(希伯來書 11章1節) 我見到她確認所信的耶穌是真的,祂的應許是可信的、不會令她失望,身體的醫治不會影響耶穌對她的愛,同樣地也不會影響她對耶穌的信。她的信激勵了我,讓我更具體感受和明白何謂「信」! 我也看到聖靈的工作,除非上帝自己幫助,否則人不會有如此大的信心和平安! 感謝上帝與我們一起工作!
癌使人感到畏懼和絕望,但上帝卻可以使這個兇惡的病成為人祝福的渠道,讓他們有機會進入永恆的福樂。當病人感到孤單、恐懼、被其他人遠離,上帝卻藉著祂的兒女去聆聽他們的心聲,給與無偽的關心,告訴他們耶穌愛他們並預備了永遠的家給願意接受耶穌為他救主的。在我關懷的病人中,因著主耶穌的愛和應許,畏懼的變得剛強,她們能勇敢地面對身體的軟弱。
在這關懷過程中,我不單止學了怎樣去聆聽,去關心,與人相交,上帝教我不要逃避自己的害怕。是的,祂是大能的神,我們作祂喜悅的事時,祂會幫助我們,讓我們經歷祂奇妙的恩典和能力!

王忠明, 黃淑貞一對夫婦是癌症的倖存者,在四年前經過訓練後參加角聲癌友關懷的團隊。在這四年中雖然忠明的癌症復發,但他們夫婦仍然沒有停止對癌友的關懷,實在看到在他們身上, 神是又真又活的。下面是他們親筆的動人見證。
角聲癌友關懷聯絡人,林爾羊
忠明:
我在台灣的台南市出生長大,父親是公務員,薪水不夠全家十口的吃用,媽媽常常在月初拿到爸爸的薪水後就先還債,剩下的錢只夠維持半個月,然後又要開始賒帳,如此週而復始,非常辛苦。外婆家在雲林鄉下,有農地,有碾米廠,每到寒暑假,媽媽就帶我們幾個兄妹到鄉下去玩,回家時大家就又背又扛的,帶很多的食物回家,可以緩解一下家中的窘境。小學畢業那年我外婆去世,媽媽帶我們回去奔喪,在送葬的隊伍中,母親發現十多個陌生老人,舉着竹竿上掛白布,寫著對死者追思的話。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前後左右隣村的乞丐,只要他們找上門乞討,外婆除了給他們食物,還會給他們一包米,告訴他們下雨天不用出來乞討,有米可以煮來吃。外婆行善不欲人知,現在一時之間卻成為左隣右舍的美談。這件事给我很深刻的印象,因此勤儉助人,樂善好施,是我人生最重要的價值觀。
我在大學畢業後,當完兵就在高雄煉油廠上班,娶妻生子,生活幸福美滿。在我31歲那年,我無緣無故的連續摔跤,右腳膝蓋無力,發熱腫痛,雖然太太第三胎產期在即,我卻無法照顧她,爸爸建議我及時到台大醫院看骨科醫生。醫生看了X光照片,發現在我的右邊膝關節上有一個腫瘤,也算是一種惡性腫瘤,已有雞蛋般大了,因為它的作祟使膝關節一邊的肌肉失去了作用,就是造成我摔跤的原因。醫生給我兩個選擇:一是大清除,把腫瘤周邊的軟骨韌帶等都挖乾淨,如此一來,手術恢復後膝關節就不能彎曲,第二是小規模清除,手術後關節還能夠彎曲,但是有復發的機率,一旦復發,就要把整個腳鋸掉,以求保命。考慮之後,我決定保留膝關節能彎曲,讓我有比較好的生活品質。
醫生馬上安排我住院,準備第三天開刀。第二天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走進我的病房,介紹自己是醫科大學三年級學生,他和我一樣是膝關節長瘤,三週前醫生鋸掉他的腳,因為腫瘤細胞已經擴散到大腿。出於好奇心,我問他為什麼有興致來看我,他回答說他是基督徒,心裏有感動要安慰和鼓勵我,因為他知道我此刻心中的不安和恐懼。他又告訴我他喜歡打網球,從高中開始都是學校的代表隊,雖然鋸掉一隻腳,從此不能再打網球,但是却不會影響他將來行醫濟世。這位20歲的青年朋友真的是神差來的天使,在我開刀前以及復完的過程中, 給了我極大的安慰和鼓勵。
感謝主!手術順利,雖然不是大清除,但還是挖了我髂骨的軟骨補到膝關節上,並從大腿到腳踝裹上厚厚的石膏,一個多月後復診才拿掉。蒙神保守,儘管走路有點跛,也不能做劇烈運動,但生活上沒有受到影響。
我們在1982年全家移民來美國,得到三哥三嫂很多的幫助。不久我找到一家煉油廠的工作,生活穩定。三個孩子也順利完成學業,並先後有好的對象,組成美滿的家庭。孫兒女們一個個來報到,而且他們都是熱心愛主的基督化家庭。神的恩典滿滿的祝福我們一家人,我非常的滿足,非常的感恩。
2011年
淑貞:
我在2011年三月和先生一起回台灣,準備參加乾妹娶媳婦的喜宴,弟弟和朋友也為我們安排了一些旅遊,所以非常開心。買好機票之後,弟弟就先幫我預約台南成大醫院的一些健康檢查,所以三月十日回到台南的當天下午就到醫院,先看家醫科,然後就到婦產科做子宮頸抹片檢查。醫生做完抹片後,壓壓我的下腹部,她一壓,我覺得右下腹有點痛,她大概是摸到了硬塊,說要到裡面做超音波。醫生一面看著螢幕上的影像,一面臉色凝重的說:「妳腹部裡有一個腫瘤,至少有十公分,看起來不太好,需要趕快開刀。」
很奇怪,我聽了沒有特別的反應,既不驚訝,也沒有不安,這倒使她有點替我緊張起來,除了要我馬上去做更詳細的超音波攝影之外,還幫我掛號看第二天的婦產科腫瘤科醫生,並一再叮嚀:「妳明天一定要來,妳先生一定要一起來。」
我能夠如此鎮定,和我的信仰有關。我是第三代的基督徒,從小就和爸爸媽媽一起去教會,札下根深蒂固的信仰,知道凡事有神的旨意,我們只要信靠順服,一切交託給神,心裏就有平安。
十一日去看腫瘤科醫生,她又再做一次超音波,告訴我:「這是個卵巢瘤,大約有十三公分,有實體部份,也有液體,看起來這瘤有血管在供應養份,所以長得快,無論如何,我建議妳趕快開刀拿掉。」好吧,既來之則安之,喜宴和旅遊都放到一邊了。
我告訴醫生,我希望越快開刀越好,速戰速決。醫生馬上安排第二天住院,以便做各樣手術前的檢查,十四日上午開刀。醫生進一步解釋她要如何為我動手術:先在我的肚皮上開一刀,把瘤拿出來,馬上做冷凍切片檢驗,三十分鐘可知道結果。如果是良性,就幫我把肚皮縫起來,如果是惡性,為了安全起見,就要把卵巢、子宮、輸卵管、淋巴等週邊組織都拿掉,以絕後患。我心裏暗自禱告,求主保守我的腫瘤是良性的,免得肚子被掏空。
一切的決定是這麼快,好像沒什麼時間讓我去思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有一件事是我可以確定的,就是上帝必與我同在,所以我沒有問「為什麼」,只有感謝主,因為在我混然不知的情況下,能夠及時發現這個腫瘤,而且馬上就安排好住院和開刀等各項事宜,若不是上帝的手在暗中指引,怎能如此順利?我心中只有感恩。
進開刀房之前,我把自己交託給主,衪是我的力量、我的拯救、我的幫助,祂必與我同在,我心中有平安。
手術經過四個多小時,我迷迷糊糊的被推回病房,沒人告訴我是良性還是惡性,我也不想問,直到醫生來查病房時,才告訴我是卵巢癌,而割下來的組織要等化驗後,才能知道是否有感染。當時我心中難免有一點失落感,上帝沒有應允我的禱告給我良性瘤。但是我不喪志,上帝有祂的主權,不管情況如何,衪掌管一切,我只有專心信靠祂。
開完刀第二天早上,我還是昏昏沉沉的,但是有一首詩歌的旋律一直在我腦海中盤旋,等我較清醒時,我慢慢記得這是我年輕時在教會常唱的聖詩,已經多年沒聽沒唱了,因為現在的教會比較常唱短歌。等弟弟和弟媳來看我時,我把這旋律唱給他們聽,他們馬上說,這首歌是“上帝在照顧你”,然後我居然能把第一節的歌詞完全無誤的背唱出來。那歌詞的台語是這樣的:境遇好壞是主所定,上帝在照顧你,在主翅下穩當免驚,上帝在照顧你。上帝在照顧你,每日照顧,每日引路,上帝在照顧你,上帝在照顧你。
喔!是天使在我睡夢中把這首歌送給我,讓我知道,無論在什麼景況下,上帝一直在照顧我,不必驚慌,也不用害怕。我實在好感動、好感恩!
我開完刀過了兩天,主治醫師就出國開會去了,一個禮拜後她回來查房,告訴我好消息:「經過兩位醫生仔細檢驗結果,妳的癌細胞乖乖的包在那個瘤裡面,所有其他組織器官,包括淋巴,都沒有任何癌細胞,也就是說沒有擴散,所以不需要化療、放療等後續的治療,只要定期追蹤即可。」我和先生聽到這好消息,不禁歡呼:「感謝主!哈利路亞!」是主的保守,這麼大的瘤,癌細胞居然「乖乖的」被包起來,實在是上帝的憐憫與恩典。
弟弟的朋友說:「你姊姊一定做了很多好事,才能這麼幸運,遇到許多貴人。」我深覺慚愧,不是我做了什麼好事,全然是上帝的恩典。保羅在羅馬書十一章6節說:「既是出於恩典,就不在乎行為,不然恩典就不是恩典了。」是的,我領受了上帝豐盛的恩典,是白白得來的,只有存著感恩的心領受。至於貴人嘛,我認為那是上帝所差派的天使,成為我隨時的幫助。
忠明:
2011年我和太太一起回台灣,意外發現太太得了卵巢癌,醫生馬上安排開刀。記得當時我在手術室外面等的時候,希望醫生很快出來告訴我是良性的,誰知時間一小時一小時過去,我心裡好著急。好不容易醫生開門出來,手裡捧著一個盤子,上面是一大堆血淋淋的東西,把我嚇壞了。醫生解釋說:「這些都是從肚子裡拿出來的,這個大瘤已知是惡性的,其他器官組織和淋巴要等化驗後才知道有沒有感染。」喔!主啊!求袮保守我的太太吧!
感謝主!一個禮拜後,醫生宣布癌細胞沒有擴散,我們都非常感恩。
淑貞:
住院期間,先生每日24小時陪伴,每天為我做腿部按摩,免得因鼠蹊部淋巴拿掉後,血液循環不良而成大象腿。弟弟、弟媳也天天來看我,給我精神上的鼓勵。知道我住院的親戚朋友也都特地來探訪,有的也為我禱告。我也打一通長途電話給我們教會牧師,請她代禱。親情友情是那麼珍貴,讓我銘感於心,永誌不忘。
三個孩子都知道我們回台灣是要參加婚禮和旅遊的,却在我回台第二天收到我的電郵,說我要住院開刀,然後又收到舅舅的電郵說我得的是卵巢癌,感到非常震驚。兒子因為才剛迎接老二的出生,比較沒時間操心,但還是每天為我禱告。兩個女兒則是又擔心又著急,遠隔重洋,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媽媽,還好她們都有很好的信仰,常流著涙為我禱告,也請她們的朋友和教會的小組代禱,當知道我的癌細胞沒有擴散,也就一起為我感謝主。
2013年
忠明:
自2011年太太沒事了,兩年後我却被確診得了肝癌。我並沒有感到吃驚,因為年青時就是B肝帶原者,也有肝硬化的現象,所以肝癌好像是意料中的事。醫生給我三個選擇:開刀、電療或化療,我選擇後者。當年九月做完化療,十一月照斷層掃描看治療效果如何,十二月腫瘤科醫生召見,宣告化療無效,因為螢幕上發現兩個大腫瘤,都超過三公分,已經不適合再做開刀或電療的治療了。醫生面無表情的說:「這種情況下,你恐怕只有幾個月到半年的生命。我建議你可以居家療養,醫院會提供所需的設備和服務。」這不是在宣判死刑嗎?! 我即將和所愛的家人、親朋好友們告別嗎?! 上帝要我回到祂那裡嗎?!
回家後,我思緒紛亂,我開始埋怨上帝。退休後我大部分時間做教會事工,愛主愛人,上帝不紀念嗎?我也開始暴躁易怒,好像大家都得罪我了。除了家人以外,我不准太太告訴任何人,聽到她和別人講到我的名字,就火冒三丈,太太説我像刺蝟一樣,誰都不能踫,非常不可理喻。太太偷偷的告訴教會牧師和一些朋友,請大家為我代禱,兒子女兒也請他們教會的朋友代禱。感謝神垂聽禱告,主治醫師願意再為我做一次化療,結果腫瘤縮小了,然後又做一次電療把腫瘤燒死,之後兩年多的追蹤都正常。
淑貞:
我癌病兩年後,先生被診斷罹患肝癌。他選擇做化療治療,一個多月後再做斷層掃描,發現原來兩公分的腫瘤不但沒有縮小,反而又大了一公分,而且旁邊另外也有一個更大一點的腫瘤。腫瘤科醫生約我們見面時,開門見山就說:「化療對你沒有效,你大概還有六個月的生命,我建議你在家療養,病床等一些設備由醫院提供⋯⋯」怎麼會這樣?! 發現他有肝癌時我們還沒有這麼震驚,現在像是在宣判死刑一樣,實在難以接受!
先生變得更易怒,我也有時會缺乏耐心,家裡好像籠罩著一層陰影。雖然如此,我沒有失去信心,更迫切的禱告神,聖經裡的話再次提醒我們:「喜樂的心,乃是良藥,憂傷的靈使骨枯乾。」(箴言十七:22)我們不能被負面的情緒把我們打敗了。感謝神!主治醫師說他願意再試一次化療,結果兩個腫瘤都縮小了,之後又做一次電療,把腫瘤燒死了。
2017年
忠明:
幾個月前醫生又發現一個新腫瘤。已做過化療,回診時醫生告訴我這次化療沒有效,他建議做電療,但需要有肝臟外科配合,手術比較複雜。目前還沒決定什麼時候進行治療,但我已能完全面對事實,而且知道我所信的是又真又活的神,祂有主權存留我的生命,也有主權召我回天家,我只有順服。原本我自認為上帝不會虧待像我這樣熱心服事神的人,現在我明白一切都是神所賜的,我所做的,實在不能報答祂的恩典於萬一,怎能邀功呢?我的生命在祂手中,祂是掌權一切的神。
淑貞:
忠明的肝癌兩年多來追蹤檢查都正常,直到最近又發現一個新腫瘤,又再接受一次化療。我們不知道神的旨意如何,但是先生是更樂觀,信上帝的心是更堅定了,因為我們已經從上帝那裡領受了數不盡的恩典,我們沒有理由懷疑上帝的愛,也不能埋怨為什麼會有這些病痛。聖經約伯記裡,約伯在遭遇極大患難之後說:「我赤身出於母胎,也必赤身歸回。賞賜的是耶和華,收取的也是耶和華,耶和華的名是應當稱頌的。」(約伯記一:21)之後他從腳掌到頭頂長毒瘡,非常痛苦的時候,仍能說出:「我們從上帝手裡得福,不也受禍嗎?」(約伯記二:10)這是我們從約伯所學到的對上帝的信心最好的榜樣,把一切都交託在上帝手中。
我在病得醫治後,懷著感恩的心,想要成為神手中有用的器皿,看到號角月報上有癌友關懷的義工訓練,我毅然報名參加,先生雖然還在治療肝癌,他也樂意和我一起加入這個癌友關懷的行列。四年來,我們在這裏學到很多,也得到很多,這是一個傳遞耶穌的愛的團隊,我們不僅去關懷别人,也獲得許多的關懷。我們願意將從神領受的祝福,也能成為别人的祝福。願餘生為主所用,能榮神益人,將榮耀歸給坐寶座的至高神。
忠明:
我常跟朋友說,我這一生所做最正確的事,就是娶對了太太,並非她有多好,而是我因為她而成為基督徒。就像詩歌所寫的:這一生最美的祝福,就是能認識主耶穌,信靠主耶穌。我已經在這個最美的福氣裡面,很想把這福氣也分享給别人。所以太太邀我一起加入癌友關懷義工的行列時,我欣然同意。這是一個很有意義的服事,訓練過程中,發現以往關懷别人時,常常很直覺的說錯了話,本意是好的,却讓聽的人很不好受。我們夫妻都是癌症患者,也曾有類似的經驗,現在當義工,對癌友會比較有一些同理心。
我不知道我還有多久的生命,除了當關懷義工外,我也藉著全家聚在一起的時候,鼓勵我的兒女子孫讀聖經,和他們分享我的讀經心得,希望我的信仰能世世代代傳承下去。願我能為基督而活,榮神益人。

愛的學習
最初報名參加『角聲癌友關懷』工作是覺得自己作為癌病存活者的經歷應該可以在癌症病人身心都受痛苦的時候給予他們幫助和鼓勵。訓練課程令我知道癌友關顧的工作比我所想像困難和複雜得多:認識到病人在得知自己患上惡疾時的感受和反應是因人而異; 在治療過程或甚至病情惡化時身心受到的折磨是很難用言語去安慰; 病人外在的表現亦可能反映不到他內心的憂傷等等。關懷必須從愛心出發,但如果不明白病人複雜的心情和種種內外的因素,或是急於去解決病人的問題,可能會說錯話,適得其反。課程中我學習到如何去理解病人的感受和需要,如何去表達關懷,但同時更清楚知道自己的不足。每兩月—次的義工小組聚會我可以與其他義工去分享關懷工作上所遇到的問題,互相支持鼓勵,更藉著同心禱告向神求智慧能力和更大的愛心。關顧工作不單給我機會去幫助病人,也讓我學會如何更好的去安慰其他在困苦難過中的朋友和親人。
真正平安
其實人所能做的都很有限。在病痛和面對死亡威嚇的時候,最能給予人安慰和力量的莫過於神的同在,因為耶稣親自説過『凡勞苦擔重担的,可以到我這裏來,我就使他們得安息。』猷記得十三年前自己得病時,表面好像很平静、勇敢地去面對,但其實内心深處是憂傷和徬徨。那時有—個好朋友來探望我,與我分享她與患癌母親渡過最後幾個月的感受。她母親雖然身體極度不適,但只要有人陪她一同唱詩歌,一同禱告,她就滿有喜樂,忘了痛楚。到她離世時,臉容很安舒,嘴角是帶著微笑。朋友形容説: 『母親去世時就像被抱在懐内的嬰兒。』那時她母親剛剛去世才一個月,但她在整個談話中没帶著悲哀。聽到這裡,我就肯定地對她説:『我願意信耶稣!』就在那—天起,我的憂愁掛慮幾乎完全消失,内心是出奇地平安。正如耶穌在約翰福音十四章裡説:『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我所賜的,不像世人所賜的。』而做癌友關懷的八年裡,見到有病人信了耶稣後變得開朗,因著神的同在而能輕鬆面對病痛和艱辛的療程。
與神同工
由於我本身是不太善於表達和溝通的人,所以每次的探訪都感到緊張。感謝神聽我的禱告,體察我的不足,所有關懷的病人都樂意接受我的探訪,有些成了好友、更有成了主内弟兄的。當初曽擔心見到被關懷者在病痛的折磨或甚至去世會令自己情緒造成很大的打撃,但感謝神的保守,傷心難過會有,但想到凡事都是按神的旨意成就,所以很快就能平静下來。又曾擔心自己會變得感情麻木,但到今天,仍然會在見到病人痛苦時流淚,全因為神不停地用祂自己的愛去感化我。自己沒有什麼恩賜,但感謝神給我一個願意的心,又讓我在這個『愛的關懷』事工上有份。
完美句號
生老病死乃每個人都要經過的階段,而人生確實有很多不如意,很多遺憾和無奈,所以人在離開世界之前都希望能完成一些未了的心願或是彌補人生中一些錯處。但有多少人能在生命完結時真的感到無憾呢?我們學習關懷所研讀的一本書中有吳思源先生的文章『完美人生句號』,他是這樣作結:『當每個人到人生的最後一程,他得到的就如聖經所説的耶穌基督的讚許,一生中是一個既良善又忠心的僕人。很多人可能未必接觸耶穌,但我們可以讓這些人在臨終前藉著你感受到耶穌的嘉許,我們有責任為他們尋找一生人當中愛的痕跡。完美句號是指出人生結束時,並不是一個感嘆號或是問號,亦不是欲語還休的破折號,而是完結上帝給我們在地上的日子,到另—個世界,這是一個送别的過程,讓病人有尊嚴地離開世界。』
基督徒知道最後可進入到永恒裏面,所以地上生命的完結,就是踏進更美的將來的開始。我們做關懷工作除了希望能陪伴病人,給他們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勵外,當然希望能見到病人戰勝病魔,得回健康。但同樣願未認識耶稣的病人可以感受到神的大愛並能作出回應,叫他們心裡有愛有平安,將來欣然被接在主懷裡。

今年初當我首次遇見夏茜時,她已從急切治療病房(ICU)轉至心臓監察病房(telemetry unit)近二星期。夏茜四十八歲,起初她是因爲肺栓塞(肺部血塊)入院,及後的疹斷証實她患上肺癌,而且癌細胞已擴散至腦部及其他器官,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帶給夏茜和家人一個很大的衝擊,把他們的生活一切都弄亂了。
夏茜積極地與癌抗爭,曾接受化療及一些強烈性的治療方法去控制病情,可惜不成功。夏茜的身體日漸變壞,體重下降,疲憊和虛弱,甚至一些日常活動如起床、步行和進出浴室也需要別人幫助才能完成。
這惡劣的情況沒有改變夏茜和丈夫錢先生對神的信心,他們公開對醫護人員表明他倆是基督徒,倚靠著神的力量幫助他們渡過每一天,在夏茜的病房裡,常放著一本聖經。
漸漸地,夏茜和丈夫接受了醫生後期疹斷報告的結果,明白到治癒的機會已不大,他們同意轉往接受舒適䕶理(Comfort Care)服務,在此時,緊緊弦繫著夏茜的心的是她兩名十歲和十二歲的孩子,她擔心一旦自己離世後,他倆的生活不知怎麼樣。
某一天,我被分配成為照顧夏茜的䕶士,在清晨時分,因為發現夏茜有中風的跡象,她被安排接受電腦斷層掃描檢查,在掃描房間,我感覺到在旁的錢先生很擔憂,於是我向他解釋掃描的過程,希望藉此可以減輕他憂慮。
中風後,夏茜的語言和活動能力減退了,這使她更需要依靠醫護人員的幫助。當我照顧她時,我用國語與他們溝通,以便建立一種親切的感覺,我告訴他們我也是一位基督徒,我明白他們的憂慮,願意聆聽他們的感受,我鼓勵他們繼續向主懇求,把心中的傷痛、難受、擔憂和對前景的恐懼一一傾吐給主,要相信主必垂聽,在主懷裡,他們可得到平靜;我也提議我可和他們為夏茜身體的不適一起禱告,夏茜接受我的請求,並多謝我在靈裡給他們的支持。
在夏茜住院期間,錢先生每天都陪伴著她,我和醫院的同事都察覺到錢先生常擔當作夏茜的發言人,他經常向醫生提問及了解夏茜的情況,與朋友討論太太的進展,和在情感上給予太太的支持。錢先生向來表現堅強,很少讓别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但在夏茜中風那個早上,我可以看出錢先生顯然心慌意亂,他問我夏茜在世上還剩下多少時間,我確認他的感受後,亦表達出自己的憂心,好讓他能抒發心中的不安,我對他說:我明白這艱難的時刻實在不容易面對,儘管沒有人能知曉夏茜可以與我們一起有多久,但是神奇異的愛將會伴隨和幫助他們渡過此難關,他們要找緊對主耶穌堅定不移的信念和愛;說罷,我問他需不需要找院牧幫忙,此時錢先生的情緒有點激動,像快要哭了,因此我鼓勵他不如先行開一會,讓自己休息一下,若果情況有變化,我會立刻通知他,錢先生於是離開了病房大約一小時才回來。
錢先生離去後不久,夏茜清醒了,她看來很擔心,忐忑不安的樣子。此時,夏茜的呼吸雖然比正常急,但可以緩慢地說話,為了緩和她的擔憂和使她能舒服一點,我通知醫生小組為夏茜的情況作一個評估,很快便有二位女醫生來臨,其中一位是會說國語的李醫生,她坐在夏茜的床邊,一手握著她的手,另一手則拿起病房中的聖經,以溫柔的語氣與聲音問夏茜喜愛那些經文,然後她把它們讀出,李醫生還建議讓她讀一節她喜愛的經文給夏茜聽,經文記載在哥林多前書。夏茜聽完李醫生頌讀眾經文後,心裡平靜了許多,呼吸也暢順了,之前的憂慮不見了,很快便再睡著了。
看見一位醫生向病人公開頌讀聖經的情境使我很感動,這幾節經文為夏茜帶來莫大的安慰,在沒有藥物能夠治療或阻止病情惡化的情況下,醫護人員對病人的醫治卻可在愛心、關心及分享的關係中提升至另一個境界。我們主耶穌的愛和他的話語顯示出他才是最偉大的醫治者。 他給我們恒久真實的平安。
數天後,夏茜安詳地過世了,如今她已在主的懷裡。

采訪時,筆者坐在惠芬姊妹的對面,她的面容中,隱約透出一絲憂傷與不舍。經歷了癌症、丈夫陳建勳的離世等困難,惠芬姊妹的言語仍輕柔清晰,交談時也笑容展現。她說:「我深信神(上帝)愛著我們,並且一直賜恩典給人,使我們無論面臨任何困難,都能堅定地依靠祂,充滿信心和力量。」
傳統家庭 ◦ 不違背父母
黃惠芬1951年出生於廣州,是家中六個孩子的老大。因父母工作需要,惠芬一家從廣州遷往肇慶。在那裡,惠芬認識了出生於廣西、從事粵劇藝術工作的丈夫陳建勳。惠芬喜歡閱讀、文學,常寫散文抒發胸臆,自賞之余,也分享給周圍的人。因此,與投身粵劇藝術的陳建勳也是志同道合,互相欣賞。19歲時,惠芬與陳建勳喜結連理。
惠芬說,在那個時代,受社會和文化環境的影響,家中常常燒香拜佛。而陳建勳出生於軍閥家庭,因身為家中長子,按照世俗慣例,出世時就過契給「觀音」。他母親還特別囑咐,無論去到哪兒,都要在家中設置觀音像、祖先牌位,定期燒香拜祭。1990年代,惠芬夫婦先後移民美國,孝順的陳建勳仍然在美國家中擺放觀音像、燒香拜祭。
「然而,神沒有放棄我們。」惠芬回顧:「來美國後,先生從事公寓的維修工作,而我配合他的工作,負責材料進貨、倉庫管理以及清潔事務等。那時候,公寓的信箱經常收到宣傳福音信,如中信的傳單等。因為要整理信箱,所以我經常接觸到福音傳單,並拿回家看,慢慢地就越來越感興趣。」
神不離棄 ◦ 福音傳入心
雖然惠芬夫婦因家庭傳統而生活在拜偶像的氛圍中,但神沒有放棄他們,而是以不同的方式讓他們接觸福音。
有次,惠芬無意知道了公寓主人(即她的老板)是基督徒,與他聊天時提及關於中信的福音單張,老板就邀請惠芬夫婦前往教會。「當時建勳不知道用聖餐的規禮,也還不知道什麽是洗禮,所以第一次去教會,就用了聖餐。」回顧第一次進入神的殿堂,惠芬覺得其實神一直與他們同工,之後也一直堅持讀中信每期發來的福音。
惠芬說:「那時在家,先生每日都拜觀音、聽從佛寺得來的經文。每次聽到那些念經聲,我都覺得很不舒服,總是要求他調小聲量。事實上,去過教會後,先生也慢慢喜歡聽講道了。但他是孝子,因著母親的吩咐,他還是每天履行燒香的責任。」然而,神的恩典眷顧著他們。
惠芬夫婦來美後,與中國的一對兒女分離,惠芬每天都向神禱告,求家庭的團聚。經過十多年的等待,他們一家終於在美國相聚。「特別是女兒16歲時,到廣州領事館面簽,一次就通過,20多天就收到了簽證。這是神聽到了我的呼求。雖然女兒尚未信主,但神沒有離棄我們,而是一直在幫助和賜予。」惠芬感恩:「雖然那時我還沒受洗,但內心所仰望的只有基督耶穌。每天我都禱告,求神保守我們、指引我們。」
艱難時刻 ◦ 全然依靠主
2021年,惠芬被檢查出了身患鼻咽癌,已擴散至淋巴系統。「雖然醫生認為情況有些嚴重,但不知為何,我對治療卻充滿信心,可能是因為心中深知神會看顧。醫院治療期間,常看到化療室裡許多癌症患者,面色枯黃,身材消瘦,頭髮掉光,令我內心有些害怕。然而我常常禱告,令自己內心充滿信心。雖然經過了57次的化療,但我的臉色沒有太大變化,頭髮也沒有掉。現在的我已經康復。這真是神跡!」
在治療期間,惠芬遇到了許多神派來給自己增添信心的天使。一位醫院護理人員,在惠芬每次化療完後,都會到化療室看望她、鼓勵她;還將惠芬介紹給社工關瑞芳小姐,並且一直被備受關懷。後來通過關小姐,惠芬與角聲癌友關懷林爾羊夫婦認識。兩位基督徒弟兄姊妹常關心惠芬的治療與恢復,開導她面對困難。治療期間,惠芬還認識了另一位有同樣經歷的癌病患者邵益歉弟兄。他以自己的親身經歷鼓勵惠芬,配合治療、不斷禱告,求神看顧。邵弟兄夫婦還專門與惠芬出外飲茶,為她添加信心。惠芬的主治醫生、教授每週都見她,密切關注治療的進展,調整治療方案等。
「感恩! 雖然當時我對主認識不深,也沒有太理解神的話語,但祂一直幫助、指引我,讓我在艱難時刻,全然有依靠。祂是真真實實的救世主。」惠芬說。在她的影響下,先生建勳也開始信基督耶穌。一次偶然機會,他們接受角聲的社區服務——幫助填寫社會福利表格。當時,剛好鄭巖牧師也在場,而且邀請他們接受主。他們也欣然同意了。
神作後盾 ◦ 坦然地面對
2022年,建勳因肌肉萎縮及腦血管病入院治療。在填寫入院表格上,他聲明自己的信仰是基督教。這對建勳而言,是一個極具意義的人生轉變。
建勳健康每況日下,他因食物和水進入肺部,無法進食與呼吸,只能依靠輸液和呼吸機。人在這世間的生命總是有限的,但信主卻可得永生。「我們都接受了建勳的病無法痊癒的事實,雖然不捨,但神派給我們的天使,給了我們許多信心,讓我們可以坦然面對最壞的情況。」建勳在惠芬的影響下,也學會交託給神。在他日益病重的情況下,感受到耶穌就在身邊,時時撫慰他。
「建勳在這個世間的最後一段路是在醫院度過的,我也一直在醫院陪護他。神亦派了許多天使來幫助他。醫院的一位清潔工人,雖然我們的語言不通,但每次見到我時,總是握握我的手、擁抱我,還經常用她的手指向上指,示意我們天堂裡有神的恩典。每天都有院牧來探訪建勳,為我們禱告。建勳在每天上午九點左右醒時,總望往門口,期盼進來禱告的人。每次禱告後,他的精神都會很好。此外,我經常要往返家和醫院,一位只與我們有一面之緣的Uber司機,一直免費接送我;在醫院,我不知道如何買吃的,護士則幫助我免費帶餐……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難和關鍵時刻,神都派來天使,幫助我們解決難題。」
建勳和惠芬在鄭牧師的幫助下,在醫院受洗,名正言順地成為了基督徒。由於依靠呼吸機生存,建勳的狀況非常不好,常進入昏迷狀態,肉體還得承受痛苦的插管過程。「雖然我們較遲洗禮,但建勳在心裡早已信主了,就在我們第一次稀裡糊塗地吃聖餐的時候。」正因為對神的信心,當醫生告訴建勳,他的病情不會好轉時,他沒有消沉,而是非常平靜。2023年1月,建勳作出了決定,拔管離開,回歸了天家。與其承受痛苦的煎熬,可能順其自然回歸天國是較好的選擇。在神的國度裡,沒有痛苦,卻有著與神同在的幸福。
雖然經歷不少艱難時刻,但惠芬和建勳都坦然面對一切。因為,「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並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穌基督,從天上降臨。祂要按著那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祂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腓利比書》三章20-21節)在這個世間的一切苦難,都有神的看顧和美意。
後記
采訪黃惠芬姊妹,是經Janice和Ernest Lam(林爾羊夫婦)介紹的。Janice告訴筆者,黃惠芬與陳建勳夫婦恩愛一生。 過去在探訪時,與他談及信耶穌,他說因為是長子嫡孫,要代表家庭拜觀音,這是家族給他的責任。這看到了中國傳統家庭中的孝——不違背父母的心意。之前,他不喜歡去醫院,說去了就出不來了。然而,神作工感動了他,最終去了醫院,並且主動宣報他信耶穌,還接受洗禮。這是神的工作,不是個人一時興起的心理作用。人經常違背神的教訓,聽從自己個人的意願,但在建勳信主的這件事上,卻是神的偉大作工的見證。

健康的確是很重要, 小小的病痛, 就足夠令人渾身不舒服, 提不起勁做事, 不過, 有一位身患惡疾的婆婆, 她不單止無因為身體的軟弱疼痛而厭世消極, 反而更把握時機, 盡力傳廣福音, 希望有更多的人蒙恩得救, 用她的生命來效忠自己所愛的神。
許鄒秀勤在中國韶關出生長大, 婚後約十年, 帶同兩兒一女移至廣州與身在當地工作的丈夫團聚, 根據她的女兒許斌, 許鄒氏為人有毅力, 脾氣好又能幹, 對兒女的需要照顧得無微不致, 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好媽媽。
在今年五月初, 醫生證實許鄒秀勤患上末期胰臟癌, 由於她的兒女都分別住在外州或外國, 只有她一人獨居在加州屋崙, 所以, 她的女兒許斌就至電基督教角聲的癌友關懷, 尋求關顧和協助。
「我很榮幸能與許太太通電話, 更清楚了解她的需要, 」角聲癌友關懷統籌林爾羊表示, 「我們有一段長談, 由開始至結束, 從未發覺她有絲毫的恐懼, 無助或絕望。」
林爾羊形容, 許鄒秀勤在面對惡疾時, 心裡平安, 充滿盼望, 在絕境時仍能熱愛自己的生命, 感謝和神有美好的關係, 「這令我明白, 她的確深切認識她的神,」 林爾羊說。
許鄒秀勤信主的經過並無甚麼特別, 是循序漸進式, 最初由女兒許斌先介紹基督教信仰給她和丈夫認識, 經過一段長時間的了解和祈禱, 許氏夫婦兩人先後信主。在1996年, 許鄒秀勤和她丈夫一起接受洗禮, 讓眾人見證他們重生得救的喜悅。
「普遍來說, 長者都抗拒入住療養院, 但許太太就例外, 」林爾羊說。 「她並不是為了自己, 而是希望籍此機會, 向療養院的住客傳揚耶穌的故事。她從不會諗自己的好處, 即使是在癌症的緊急關頭, 她仍樂意地去奉獻自己。」
鐘鳳美是角聲癌友關懷的義工, 她負責探訪許鄒秀勤, 關顧她的需要。她表示, 療養院的床位本來很滿, 但後來不知為什麼, 很快就有空床位。
「許太太認為這是神的恩典,」鐘鳳美說, 「她說神既然擺她在這裡, 她就要把握機會侍奉神, 幫助老人家認識神的美好。」
雖然身體受到癌病的折磨, 非常疼痛, 但許鄒秀勤卻沒有迨慢, 每天起來, 必找緊機會, 向療養院的院友傳講福音, 關心他們的需要, 為他們代禱。還和對信仰有興趣的護士一起查經, 並向來訪者作見證, 傳福音。
「從表面上你看不到她有甚麼痛苦, 但其實她的下腹是很痛的,」鐘鳳美回想起在療養院探訪許鄒秀勤時的情景, 「她長期用熱墊敷著下腹, 但她就無呻吟, 亦從來無埋怨。」這是神用大能的膀臂在下扶持。
在療養院住了數星期, 許鄒秀勤熱愛生命的態度, 以及其對神不撓的信心, 為不少的院友帶來新的希望, 雖然她最終在五月底離世, 回歸天國, 重投神的懷抱, 但她的故事, 卻為後人留下美好的見證, 鼓舞著每顆意志消沉的心, 正如林爾羊引用聖經, 向許太太致敬一樣, 「他雖然死了, 卻因這信仍舊說話。」